语。夜寒墨觉得甚是熟悉。
记得小时候,似乎母后也是这般埋怨父皇。每天埋怨他好几次。可是每一次父皇说累了,母后又会温柔无比的替父皇沐浴更衣。
每一次母后生气,父皇也是这样子抱着母后,劝慰着,安抚着。
夜寒墨看着杨清和白云贞陷入了自己的回忆里。
白云贞数落完杨清,觉得还不怎么解气,见夜寒墨站在那里发呆。
愠怒道:“尊主大人!你们天地盟没事做吗?你堂堂的天地盟尊主,跑到我杨府这小宅院来替我们两口子训练徒弟,我杨家脸面可真够大的!”
夜寒墨听着白云贞的话,不恼也不回话。
现在的白云贞就像刺猬一般,逮谁刺谁,最明智的做法就是闭口不言。
杨清见白云贞对夜寒墨说话也那么的不客气,担心白云贞再说出什么冒犯的话来。连忙说道:“夫人,夜深了。既然文越丫头这里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咱们也先回去休息吧!明天咱们再过来看看她!”
杨清说完,便拉着白云贞向院门外走去,银月连忙跟上。院门旁站着两名提着灯笼的丫鬟一前一后的走在杨清和白云贞的身旁,为他们照亮着道路。
白云贞被杨清拉着走出院外不悦的说道:“你干嘛!我话还没说完呢!你别拉着我走!……”
白云贞的声音越来越远,直到再也听不见他们的声音。
夜寒墨站在院中,借着月色看着院中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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