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身上总有一股子没洗干净的腥臭味儿,和县里的陈寡妇没法比。尤其是,陈寡妇有一身好似嫩豆腐一样的皮子,令他爱不释手。吴二的心早就不在家里了,偶尔回来一趟,不过是因为老夫老妻,还有几分惦记,也怕旁人说闲话。这会儿见人死了,心里虽难过,却也有那么一丝丝不为人知的解脱和喜悦。他终于可以和陈寡妇,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有灰烬飘起,落在了吴二的眼中,令他红了眼睛。吴婆子哄道:“行了,别伤心了。”扫了眼不远处的小妇人,低声对吴二说,“你不是说,县里有个婆娘,给你生了个儿子吗?等过阵子,把大孙子抱过来,让我稀罕稀罕。你弟是个酒懵子,到现在还没醒呢。你弟媳妇的肚皮不争气,到现在也没下个蛋。你可记着了,娘最挂心的是你。”吴二点头。吴婆子又道:“等卖了傻东西,也给娘仨瓜俩枣的花花。”吴二扫了吴婆子一眼,应道:“行,拿了银子,一准儿孝顺你。”吴婆子笑露一口残缺不全的牙齿。吴二嘱托道:“等一会儿不烫了,娘帮我把二娘和银柳的尸骨捡一捡,找个地方埋了,免得别人说咱家闲话。”吴大娘满口应下,让吴二赶快回去。吴二扯着阿舟,快步离去。阿舟面对吴二,连反抗的那点儿心思都没有,就被吴二拉去了镇上,与妖舟和下山搜寻之人,擦肩而过。命中好坏,谁能一眼看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