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那股早已熟悉的灼热,快要把他的五脏六腑都烤熟了。
感觉浑身的血液都要沸腾一般,身上的骨头里有千万只蚂蚁在蠕动,脑子里好像有人在用针刺一般。就连呼吸到体内的气都像刀子一般在割肉。
自从十六岁那次生日之后,就开始了这种感觉。每天若是不见血,不见女人,就会这样。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只会杀人的种马一般。有时候,都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
记得那次,是三天没有杀人,没有碰女人。结果,第四天他去了惜花楼,直接包了一个雏儿,然后在房中整整三日她都没有下过床。离开之时,雏妓下巴脱臼不能合……
还有一次,酒醉后控制不住,将府内的一个丫头拖至房内一夜……
进了风荷园,走在风荷园的九曲回廊上,他回忆着和两个妹妹在这里玩耍的开心过往。
“母亲在吗?”
路嬷嬷道:"她和驸马在房间里了,老奴这就去通传吧。"
“好,那我过去。”
走到房间门口,他听到:“周清,你们刚才说的话,我都听见了。宁儿身上的咒术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表妹秦熙不是嫁到外地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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