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
“金枝婶子?”虽然脑子还有点迷糊,不过,陶大勤已经听出了这个声音的主人。
“脑袋还疼么?身上呢?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说话间,姚金枝已经凑了过来,她的脸也映入了陶大勤的眼帘。
“还好。”身上确实有些难受,不过还在忍受范围之内。陶大勤换了个话题,对姚金枝询问到:“婶子,我这是在哪里啊?”
“还能在哪儿?医院呗。”看到陶大勤没有大碍,姚金枝放心的松了口气。
“医院?”
“嗯,在县医院里。”姚金枝一边回答,一边起身给陶大勤倒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呢?山火那么大,你还非要回去,真是的。要不是你命好,碰上了一场大雨,你这会儿早就被烧成灰了,知道不……。”
“婶子,我爷爷的骨灰盒呢?”从姚金枝的话里得到了提醒,陶大勤赶紧问道。
“在呢在呢,喏,就在你的枕头边上。要喝点水不?婶子扶你起来。”端着水杯走到床边,姚金枝一边伸出右手扶起陶大勤,一边继续唠叨着:“你爷爷还真没有白养你,这么个节骨眼上,你还能想着把他的骨灰也救出来……。”
“醒了?黑佬,感觉怎么样?没事吧?”房门突然打开,刘长河走了进来。
“叔,我没事。”想要微笑一下,突然感受到了脸上的刺痛,陶大勤不自觉的扯了扯嘴角。
“没事就好。”刘长河来到床边坐下,从手中的牛皮纸袋里抽出了几张x光片:“喏,这是你的片子。医生说了,脑袋上的骨头没有问题,身上也没有大问题,就是左边的第三根肋骨有点儿骨裂。”
“脑震荡
第叁节 大难不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