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医院开的药,行不?”
“半天?”盯着陶大勤的眼睛,刘长河还是有些怀疑:“黑佬,你认真的?”
“真的,叔,你信我一回。”赶紧点头,陶大勤继续说道:“叔,受伤的人是我自己啊,我又不傻,会拿自己的伤开玩笑?”
“……,好吧。”听到陶大勤这么说,刘长河只能点了点头:“那就先让你试半天,要是不行,你可别撑着。面子事小,身体要紧,知道不?”
“我知道的,叔,你就放心吧。”
说是半天,可是,才过了四个小时,陶大勤就感觉到自己的伤处出现了细微的瘙痒。
知道这是治疗即将结束的征兆,陶大勤欣喜望外,强忍住拆开绷带的欲望,继续坚持着。
半个小时,之后,瘙痒渐渐消退。
等到终于没有异样感觉的时候,他再也坐不住了。
拆开绷带,来到压力井边,打了些水,冲掉了还敷在胳膊上的药膏。不等药膏全部冲掉,看到隐约露出来的伤处,他的脸上就已经忍不住露出了喜色——几个小时之前,还是赤红色一片,而到了这会儿,伤处的赤红色已经消退不见,仅仅留下了淡淡的粉色。
等到把药膏全部洗净,擦干了胳膊上的水渍,细细观看了一番之后,陶大勤面上的喜悦也越发浓郁了。
一般的烫伤药烧伤药,疗效再好,也不可能让皮肤恢复成原样。无论如何,最终必定会留下一块疤痕,就是那种如同镜面一样光滑,表面上没有毛孔的疤痕。
而现在,陶大勤的胳膊上却没有留下那样的疤痕,而是长出了一块原汁原味的皮肤,虽然汗毛还没有长出来,但毛孔确实清晰可见。
第伍节 初次制药(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