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难闻么?”蹲在一旁,克莱尔的鼻孔里已经堵上了两条纸巾搓成的塞子,说起话来,瓮声瓮气的,听着很有喜感。
“难闻么?不会啊。”双眼注视着药釜,一手扶着握柄,一手拿着小勺子,轻轻的挤压着锅里的药材,将它们碾成糊状。对于克莱尔的提问,陶大勤回答的不是很用心:“可能是习惯了吧。”
“这个要熬多久啊?”克莱尔的注意力也大多集中在了药釜内,刚才那一问不过是随口一提,此时,她自然也不会因为陶大勤的随意敷衍而反感。
“还有一刻钟,应该就差不多了。”
“是么?那好吧。”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唯独苦了边上的刘宏树。要不是克莱尔和陶大勤一致要求他留下来帮忙翻译,他可没有那份闲心一直呆在这儿,被略显刺鼻的药味冲的难受。
“你怎么了?扭来扭去的,是被虫子咬了么?”终于发现了刘宏树的不适,克莱尔有些好奇的问道。
“没。”本来还想吐槽一句‘你鼻子里插着纸巾,当然不会难受’,可想到自己之前曾经说过‘我还挺喜欢闻中药味儿’的话,刘宏树只能把那句吐槽咽了回去,无可奈何的来了一句:“蹲的时间长了,我有点腿麻。”
“园金,去拿个大碗来。”就在这个时候,陶大勤开口吩咐道:“火候差不多了,我先把它端下来,一会儿凉了就可以盛出来了。”
“哦~。”如逢大赦,刘宏树赶紧起身跑向了厨房,脸上的笑意都快藏不住了。
等他把大碗拿回来,这边,陶大勤已经把陶制的药釜从柴火灶上端了下来,因为还有一股余热,他手里的小药勺还没有放下,仍
第叁伍节 炮制药油(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