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熬过来还是个问号。
乡亲们念及旧情,心中还是把这座小山包当成了陶大爷的私产,但从法律上来说,自从他把地契拿出来的那一刻起,这座山就已经成了村里的公共资产,无论是他,还是他唯一的继承人陶大勤,都没有真正的所有权。
同样的道理,也是因为乡亲们没有异议,陶大勤才能随意的在山上开辟菜地。说句不好听的,但凡谁家看不过眼,去镇上或者县里来个上访举报,再碰上个较真的调查员,呵呵,挨批评都是好的。
严重一点,甚至有可能被罚款——要是在山脚下开一块荒地种菜,最多不过是违反了当地的民政指令而已。这是在岭上,按照法律规定,这一片都是林场,随随便便开荒种地,那可是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的‘大事’。
当然,陶大勤这会儿可没想到那么多,虽然上过高中,也在一定程度上接触了不少外界的信息,但说到底,他的生活方式以及个人观念还是跟村民们差不多——不过就是开了块菜地而已,这么点儿不起眼的小事,会不会犯法,他压根儿就没有考虑过。
这不,心无旁骛的一心埋头整地,花了两天时间,陶大勤已经在小山包的顶上开辟出了大概半亩左右的菜地。
“长河叔,你这儿有菜种么?”地块整理好了,接下来就给播种了。这天早上,起床之后,一边吃着早饭,陶大勤一边对刘长河问道。
“菜种?你那菜地弄好了?”喝了口红薯粥,刘长河有些意外的问道。
知道陶大勤正在小山包顶上开辟菜地,但他还真没想到这小子的动作这么快,要知道,陶大勤以前只是帮着爷爷种菜而已,干的最多的不过是
第叁捌节 民不举官不究(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