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出于同样的理由。
“给林场补种么?”搞清楚了来龙去脉,小李起身拿来了一本图册,打开放在陶大勤的面前:“咱们这儿的林场,基本上种的都是柏树,要么是圆柏,要么是塔柏,这是我们苗种基地里的塔柏照片,你看,从小到大,一共有十种规格……。”
图册上,最小的塔柏只有五十公分高,树冠的直径也不过就是十五厘米左右,最大的,却是高达四米,树冠直径有七十到八十公分。
光是一种塔柏,就有这么多种规格,显而易见,老板娘介绍的这家苗种店还是很有实力的。
“这些都是什么价啊?”看着照片,再回忆一下林长里原本种植的树木,确认两者是同一个种类,陶大勤这才开始询问起了价格。
“最小的这种,树苗高度五十厘米,冠径十五厘米,每一株的价格是两块八。倒数第二小的,树苗高度八十厘米,冠径二十到二十五厘米,单株价格是四块……。”从小到大,小李不厌其烦的介绍了每一种规格的具体数据,以及它们的单价:“最后这一种,树高四米,冠径不小于七十厘米,一般是七十到八十左右,单株的价格,是一百五左右。”
“嗯?”陶大勤露出了意外的表情:“第二大的,单株不过五十五快,怎么这最后一种突然高了一百块呢?”
第二大的树苗,植株高度三米,冠径也有七十厘米左右,从数据上来看,比最大的那种也没差多少。不过,两者之间的差价却达到了一百块,后者是前者的三倍左右。
也难怪陶大勤会觉得奇怪。
“三米之前,还只能算是树苗,就像正在发育的孩子一样,每一年都会长高不少。而生长
第肆壹节 树苗专卖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