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数简直不要太爽。最恐怕的还是他的年龄,如果是穿成一个小孩儿不懂常识也就算了。一个四十八岁的老侯爷,就冲这爵位,这年龄,不说是官场老油条,也应该是个官场滚刀肉。
这个时候装失忆来得及么……
好想死。
聂冬举目四顾,不等他有所动作,站在角落里的小厮立刻弯腰上前:“侯爷有何吩咐?”
“口渴了。”聂冬无奈道。
屋子里守着四个人,想在四个人眼皮子底下自杀,难度系数太大。更何况外面还有一个伍郎中,十二个时辰守在侯府,一有不对劲,就会立刻冲进来抢救。聂冬决定此事得慢慢谋划。
有人想死死不成,有人想活却偏偏活的艰难。
阴暗的屋子里,跪在地上的女人十根手指都受了刑,血淋淋的看不出模样。地上一片潮湿,为了去血迹,刚用水冲了好几遍。
“小贱人,侯爷看上你是你的造化,竟然还敢行凶!”杨氏坐在太师椅上,团扇掩面,“多少人哭着求着进侯府都没那份命,侯爷把你买了回来,是你的福分。只是如今侯爷刚醒不好见血,就容你在多活几天。”
“呵呵……呸!”
“你——”看着地上的唾沫,杨氏瞪大了眼,“掌嘴!”
一个健壮妇人拿着木板毫不留情的挥了过去,十五下后,那女人垂着头,双颊已经红肿不堪,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给我再打!”
健妇们却有些犹豫,抬头望着杨氏:“人已经晕了。”
刑讯的屋子静了下来。
屋外一个嬷嬷快步走进,附在杨氏耳边说了几句,惊得她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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