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在老侯爷的手里,哪怕他自己再能干,只凭老侯爷是当朝太后亲弟这一条,在朝堂之上他就不可能斗得赢自己的父亲。
说来真够心酸,别人家都是抱成团一致对外,独独他们府,儿子和老子杠上了。他既嫡且长,可就算如此,依旧不是侯府世子,可见他有多么被老侯爷所厌弃。
霍老侯爷能逼死嫡妻,就能逼死嫡子,这么一个荒唐的人无论做出什么霍文钟都不会惊讶。侯府儿子多,不缺他一个,就算是庶子继承了侯府,只要太后在一天,侯府就不会倒。
可如果霍老侯爷现在死了,没有遗嘱,他继承侯府是最理所当然的。杨氏所生的六郎再得老侯爷喜欢又如何,不过一个总角的孩子,朝堂之上谁会想着一个孩童。而其他的兄弟,既是庶出,又没有侯爷的宠爱,想要争过他这个嫡子更是痴心妄想。
而这一切的前提便是——
“不……”霍文钟冷汗淋漓,双手捶在桌上。在这个孝为天的时代,无数的孝道如一张张的网将他捆的越来越紧,将他一圈一圈紧紧缠绕,快要连同血肉一并勒出。
那种巨大的恐惧令他无法呼吸,弑父,多么荒唐的一件事。如果他做了,那么和弑妻的那个人有什么区别,他费尽心思就是为了变成和他一模一样的人吗?
辰时(早上7点)。
聂冬还在被头痛折磨的无法入睡,屋外天空阴郁,霍文钟却一刻也不想在侯府待下去。
一把拿过马鞭便往外冲,侧门甫一打开,马蹄突然高高扬起,嘶鸣之声刺的耳膜生疼,好不容易将马稳住,霍文钟利眼盯着门外突然冒出的马车。
一双如玉的手臂从车窗处伸出,掀起了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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