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底下车辆穿行也听不到动静,无限接近于时间、空间静止…
如果这时候他还能听到些什么的话,那就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那一道道凌乱的婴儿啼哭了。
而那“女人”本身,则也没有任何动作,温度从二十几度瞬间下降,并没有起风,但却阴寒刺骨!
戚言甚至连想把头侧过去都做不到,目光直的与它平视。
透过那一头稀松缭乱的长发,戚言看到了一双血一般猩红的眼睛。
仅仅是一个眼神而已,没有多余的话语和表示,在无数婴孩哭喊渲染下,一个词汇深深地映照在了戚言的心中,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脑子里为何在这种时候会出现这个词,但就好像是面前这个“女人”在用它自己方式做自我介绍一样。
而这个词,也并不生涩,任谁都十分熟悉的一个称谓——“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