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血病,无钱医治,也去了天国。
这一次母亲忍住了悲伤,即使泪水仍然不受控制的划过脸颊,但她还是会坚强的姿态出现在吴忧面前。
吴忧懂了,走了就是没有了,消失掉了去了天国就在也回不来了。就像庭院里的积水,在烈日呀暴晒了一天后就会消失掉,再也找不到了。
这次吴忧不哭也不闹,既没有像以前那样哭着喊着要爸爸,也不会像以前那样肆意胡闹。
他就像安静的小幼兽,警觉又敏感。
在学校里,周围的同学纷纷投来异样的眼光,闲言碎语必不可少。
“看,他就是那个怪人,听说他常常做出莫名其妙的事,有时大喊,有时候惊恐的奔跑像个神经病。”
“是啊,是啊,你看他沉着脸,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好像谁欠了他五百万似的。”
“哼,看看他那副样子就是欠揍,装忧郁,好像担心天会掉下来似的,特讨厌!”
“嘿嘿,告诉你们个秘密。听说他是单亲家庭,父亲早逝,还有个哥哥,不过前阵子好像也挂了。现在只有孤儿寡母,挺可怜的,会变成这样也不奇怪嘛!”
“不是吧?这么惨,真的假的?你以为这是莎士比亚的悲剧啊。”
“真的!真的!是他邻居张婶和我妈说的,然后我妈再跟我说的,让我离他远点,还说他是天煞狐星呢。”
吴忧十岁那年秋天,庭院里,梧桐树下满是落叶,落叶泛黄且干枯,像是迟暮的老人。
母亲也走了,是过劳而死的。我总是避免“死”这个字,因为那太沉重了,对一个十岁孩子来说太沉重了。
第二十二章 序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