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免要看人脸色，但是这么呼来唤去地被使用后，再挨一番无理抢白还从没遇到过。
她终于表示了不满：“你不能一再说我不是人！”
楼兰风奇怪地看着她：“经过这些事你不会觉得自己还是个正常人吧？”
刘瑜：“即便我是鬼好了，那也不是你一再贬损我的理由！”
楼兰风一愣：“你在和我维权？”
刘瑜横下一条心：“既然人死为鬼，大家终有那一日，何必分出贵贱加以歧视？”
楼兰风笑起来：“你这就像罪犯当庭不服，人鬼殊途你总知道吧？这是规矩明白吗？你们不能到人类世界骚扰，不能被人类感知，这个道理不明白？你不知道这么闹下去人类世界就大乱了？和我谈终有那一日？那也能拖一天是一天，不能被你们早早给折腾死吧！”
刘瑜：“你什么时候看到我害人了？”
楼兰风收起笑容，站了起来，刘瑜意识到自己脾气耍过头了，吓得退了一步，楼兰风绕着她走了一圈，然后说：“你没害人？你把两个服务员叫来伺候鬼算不算害人？你能保证林总不害人？我刚才已经说了，你们在这里出现破坏人类世界安宁就是不对，就是破坏规矩！别让我说第三遍！”
刘瑜一时不敢回答，可是天生的性格最终还是让她辩解：“如果不是林总张扬，我们在这也不会影响到他人。开门做生意，总不能挑客人吧。”
楼兰风看出来了，这个女人是那种做事俯首帖耳、唯命是从，但是嘴上一点亏也不肯吃的货色，天生爱辩。
楼兰风微笑：“你和我说的问题太高深，涉及到鬼魂的消费者权益问题，这
第6章 鬼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