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叹口气摇摇头:“师父何必这么说,昆仑地处偏僻,在那群山之中声称我是天王老子,我也仍不过是僻野乡民,徒增烦恼而已。”
口气中倒也没有责怪之意,仅仅是事后的慨叹,看得出他对师父极为尊重。
楼兰风拍拍他肩膀:“既然没有必要撒谎,那你师父说的就是真的,是不是谁后人又能如何?该穷还是穷,该受苦还是受苦。可恶的是姬苍,他挤兑你出门,恐怕就是忌惮你有朝一日夺他的宗主位置。”
李玄雨一愣,然后呵呵笑了起来:“这未免多虑了,我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哪里有本事照应宗门数千人?”
楼兰风看着他又问:“所以在你离开之日,他连你的戒指都收走了?”
李玄雨有些讶异:“兄弟明察世事,真是洞若观火。”
他虽然性格软弱,这时候也露出愤恨之色:“那枚戒指是我入门时师父所赠,也是在外行走时表明身份的信物,姬苍说我离开宗门后会丢昆仑的颜面,我一气之下就留下了戒指一走了之了。”
楼兰风也叹道:“如此一来不正是上了他的当?”
李玄雨默然,半晌才说:“这十年来我也想明白了,他每一步都是要赶我走,而我每一步都踏在他的陷阱之中,唯一庆幸的是他当时新掌宗门,还不好放下脸来直接杀了我。”
也许是面对陌生人,人都更容易吐露心声,在那个年代两个素未平生的人暗夜长谈,天明一别各奔东西,也许就终生联络不上。
所谓白发如新,倾盖如故就是这个道理。
楼兰风想了想,干脆把自己是一千三百年后穿过来的,一股脑都告诉了
第305章 宫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