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行端着手臂大惊失色,回身去望我爷爷,老人家却是一派从容淡定,“吾行啊,爷爷就要走了,有没有想说的话?你说喜欢我那五栋宅子,我可是全都给你了,还想要什么宝贝,我告诉你怎么取,在什么地方……”
“爷爷?”吾行忽然一阵鼻酸,“你在那边好好的,我天天给您烧纸钱,保证您在那边也是个富贵命,还有您别生我爸的气,我爸只是和鬼相处惯了不知道人心险恶,回头你要是在什么场合碰到他,看我面子您也别为难他……”
血水已经把整片河水染红了。吾行站在血河的一端,风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河水被掀起坠落,身前的这艘小船,在风动之下险险的摇晃起来。
吾行只顾着和爷爷道别,却没看到魏泽厚面色有一瞬间的冷峻,他不可思议的眼神穿过水雾望向汹涌的血河,那一刻,他就像是血河里一块坚硬的冰。
稍纵,魏泽厚面色已然换上一副淡然,连接他胸前灯坠的琥珀色挂绳,从魏泽厚脖子上一点点消失,他看着灯坠缓慢的离自己而去,奔向它的新主人,竟然屈膝跪地做了一个神情坚定的朝圣动作。
与此同时,船开始启动,小舟载着魏泽厚一点一点的后退,吾行忍不住去追,“爷爷,你不是说之前我给你抓的那副提神的汤药很灵吗?我告诉你那其实就是咖啡,也不是一千块钱一副那么贵,我不是故意骗你钱,你给我那么多钱我花都花不完,我其实就是想逗你……因为……因为除了你也没什么人搭理我……”
吾行哭着追那艘船,可是他根本追不上,当爷爷那艘小船彻底消失在视线里的时候,他听到一声尖锐的悲鸣划过头顶,灯坠停在那里,河里涌动
魂灯魏家 8(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