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他们对着宗信身边的少年指指点点,直到两人被引进三楼临井的一个包房里,幕帘微微垂下来,宗信瞧着吾行的神情,突然说:“之前还看不出来,不过被这金子银子的背景衬托一下,你和大伯的气质还真像。”
吾行和魏不熟长相倒是有六七成相似,说气质像的还就他一人儿,吾行心想,他爸那么拧巴一人儿,有时候混不吝的流氓样,有时候又像个格斗士,哪一块儿的气质和他也搭不上边儿。
刚坐下,就听见有人喊“小白爷”,一个白白胖胖的年轻人正从对面临井包房里朝这边招手,白宗信“哎呦”一声,走到阳台上和他对着说话。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人没瘦反倒胖了?”
那人肺似乎不好,没说话先要喘两口气,饶是这样还是挺兴奋:“你还不知道我,走穴口也只在帐篷里窝着,这回我们收获不小,这几天到我店里来瞧瞧?”
另一个临进包房里也探出个脑袋,年纪不大,留着两撇小胡子,“好你个孙胖子,你怎么不让我瞧瞧?”
“哎呦喂。”孙胖子转着声叫道:“我当是谁呢?我怎么听说你赵三两在内蒙被熊瞎子给吃了呢?你现在不会是个活物吧?”
更多的人从临井的包房里探出脑袋,一个个搭在阳台上笑得欢,赵三两对着孙胖子就开骂:“我呸,是老子猎了头熊瞎子,手下人正往咱们成都送呢,我准备养到后院儿里,没事儿吓唬吓唬人。”
又人搭腔:“你那破店生意本来就不好,往后更没人去了。”
众人又是哈哈一阵笑,白宗信和他们搭了一会儿话,就觉得没意思,转身正要坐回来,外头三楼有个
鬼斧屏风 3(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