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可怕吗,这可真成了鬼见愁了。
“她怕你的灯。”昆仑看着吾行,黑色的眸子里闪动着吾行看不懂的神色,稍后,他的视线落在魂灯上,清清冷冷的模样。
吾行觉得昆仑神秘中有一种特殊的气场,让他总是想去抓住不经意间的一些东西,但是吾行又无比的明白,这做法无异于是在管中窥豹。
吾行心中悸动了一下,余光无意间从正屋的方向掠过,冷不丁瞧见门里的那架绣车,仿佛是下意识的,吾行忍不住眯起眼睛仔细瞧了一眼。吾行突然想到了之前做过的那场梦,不知道为什么,那梦境真实的有点让他害怕,吾行下意识的向门口的方向走过去。
昆仑没有去窥探少年的内心,他胸口的伤沾了煞气,稍一运神就会感到一股撕裂感。
吾行迈上台阶,他看到绣布上第二个男子的衣袍,是梦境中庄严浑厚的黑色,玉冠上坠下来两条黑色冠带,下角果然也有金线的字迹,他衣袍随风轻微荡起的角度,以及白得异常的肤色,都与梦境里如出一辙。吾行盯着那男人的头发靠近,就在他以为自己马上就能看清男子的样貌时,原本藏在门后的眉娘,突然扑过去一脚掀翻了绣车。
吾行,以及吾行身后的二人,都愣住了。
吾行当即感觉到气血上涌:“哎你这女人,你成心的吧?”
女鬼虽然惧怕吾行,却是直挺挺立在绣车前面,一副不让寸步的样子。
吾行想冲进去翻开绣车看清楚,无奈房间已经被昆仑封印住,他竟然拿里头那个女鬼一点办法都没有。
“算了,走吧。”昆仑说话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你
鬼斧屏风 1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