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脑袋,他怎么把芙蓉姐给忘了,这个鬼斧屏风阵既然是锦都绣坊结的,那知道最多秘密的肯定是芙蓉了。
于是当天中午,吾行就让白宗信把芙蓉约了出来,而且还是以魏不熟的名义。地点就选在武侯祠街的一个百年老店里。
芙蓉走进餐馆的时候,目力所及之处尽是艳羡倾慕的目光,她穿着魏不熟最喜欢的大红色,头发松散垂在肩膀一侧,行走间腰里的一串珠子玉叮叮当当的响,全身上下除了“美”便只有“贵”可以形容。
只是落座之后,当得知魏不熟有事不能到场时,美女的脸色一点都没给面子的垮了下来。直接面色不善的质问他们:“找我有什么事?”。
白宗信对付女人挺在行,须臾间已经帮芙蓉姐布好餐具,另把一碗降火酸梅汤放到她的手边,这才说:“上次在鬼斧阵里弟弟我做的不厚道,特让我表哥摆酒跟姐姐道歉,如果您心里不气弟弟了,那就踏踏实实和我们吃一顿饭,成不?”
芙蓉姐“哼”一声,这才解下手腕上一直没松手的挎包,抽了餐巾铺到腿上,她没好气的说:“那天的事就算了,左右我没被生爷埋怨,不过,如果今天你们为的别的事,我劝二位小爷还是回家问询一下家长,让不让你们到我面前来打听事儿。”
吾行不喜欢她满口阴阳怪气,直截了当的问:“不问别的,我听说鬼斧屏风被人割了个口子?”
芙蓉姐斜他一眼:“是真的,但我也只能告诉你们,被割破的地方是鬼府的那间正屋,其他别的,恕不奉告。”
她嘴里说“只能告诉”和“恕不奉告”,可是却说出了一件足以让吾行和宗信大惊失色的信息。
鬼斧屏风 2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