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哎哎……”
熊五眼明手快的把这小子给拽了回来,一手就给按在了座位上,魏吾行知道这些人逮着他是要瞧他笑话,他现在可没脸见人。
熊五一巴掌拍吾行肩上:“我说小子,你这酒量可不行啊,看把你师兄给气的,回头好好给你师兄陪个不是。”
吾行脑袋快埋到脚底下了,“五爷你快别说了,你干脆给我师兄一把刀,让他给我个痛快吧。”
屋里人个个掩嘴忍笑,吾行抬起头,可怜巴巴的瞧着他们:“我喝醉了以后除了唱歌跳舞骂人还干什么了?”
他清楚的记得自己半夜敲开昆仑的房门,站他床上唱歌来着,他师兄让他滚出去,他撒泼赖着不走,他师兄拿他没办法,干脆把房间让给了他,但他十分不开眼并且特别溜的朝着他背影骂了一句:“谁孙子谁出去”。
熊五一脸惋惜的看着老八,那天晚上老八以为家里遭贼了,可是亲眼目睹了“凶案现场”。老八眼睛里淡淡的露出一种鄙夷,以一种叙事性口吻对吾行说:“你拽你师兄头发,又扯他脸,像个猴子一样骑他身上骂他像个娘们,后来你师兄把你踢出去挺远,你倒地上装死,等你师兄走你身边儿看你伤势,你直接把人家裤子……扯了。”
吾行心头慢慢的漫上一阵寒意,额角上的青筋生无可恋的跳得没完,一种“还不如直接死掉算了”的觉悟从心底蹿了上来。“你们谁顺手给我个痛快!”
……
等魏不熟晚上从外边儿回到家,发现一直不待见自己的儿子,悚然的窝在他的房间里。魏不熟略沉了沉脸,用一种惋惜的语气安慰他道:“其实也没什么,你和你师兄的
七星紫铜壶 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