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芙蓉说的不是真相,她根本不可能这么丝丝环扣娓娓道来,而且随着她的叙述,大多数的困扰都被解开了。比如娄家人费力铸造这个阵法的初衷,比如当时魂灯指引吾行去线莊看到的情形。
但是他们仍有很多事不明白,魏不熟冷声问:“是你们娄家找到阴三煞,并在小金楼里结阵?”
“不是”芙蓉马上说。“小金楼的老板半年前来找我舅舅,他们密谈了一个晚上之后,我舅舅便开始训练快手绣娘绣鬼斧图,这我是知道的,但他们说了什么我舅舅并没有告诉我。而且我们娄家只有灵犀针,乾坤四合炉和鬼斧屏风都不在我们手上”
魏不熟与熊五对视了一眼,再问:“锦都府的女鬼能够召唤阴兵,却不能操控阴兵,那刚才在锦都府控制阴兵的另有其人?是谁?是赵延的后人?”
“我不知道。”芙蓉惊呼道。“我舅舅的手废了,我才临危受命替换他进阵来的,我们只是想毁掉眉娘的魂魄,解除家族诅咒,别的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吾行心口一顿,忽然想起自己杀掉那个叫眉娘的女鬼后,昆仑望着那缕黑丝的表情,原来这个女鬼真的只是个赎魂,或许当时他听昆仑的话先毁掉绣画,说不定连这个赎魂也能解救了。
熊五有点不耐烦,一脚踹在芙蓉的肩胛上,血柱滋滋的冒出来,吾行皱眉把脸扭过别处。芙蓉哭得声嘶力竭,却好像真的再不知道别的。
一直在旁边事不关己的昆仑,突然站起身,芙蓉本已经没了丝毫力气,却能够本能攀住身边的桌子,奋力的钻了进去,执拗又好笑的觉得,这个桌子能够阻挡眼前的“怪兽”,是的,和昆仑接触过的风水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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