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看上去就像个再普通不过的冷漠看客,见惯了生死的人又怎么会被一个畜生的叛逆打动呢?可是吾行瞧见了垂在昆仑身体两侧的手指,深陷在皮肉里的指甲足以表明他压抑着的内心。
吾行心思一动,立刻懂了,这个白虎的乖腻并不是展现给风烈看的,它拼死要留在刀刃之外,只是在留恋……昆仑?
难道白虎认出了昆仑和黑袍将军相似的长相?还是昆仑分明就曾经拥有过这只白虎?吾行下意识觉得,是后者。
白虎须臾便没入到了刀刃之内,一个威武的猛虎纹路在刀面上一闪而过,风烈不知道触动了虎形刀上的什么机关,或者他真的把这柄刀给驯服,之间长刀在他身侧挥舞了两下,便如同变戏法一样成了小小的一枚小刃,收进风烈掌心。
刚才猛虎的忤逆并没让他觉得丢脸,真正操控刀魂并为之所用,却是这行人想做都未必能做到的。至少眼前的众人都不能。他摆出这么一副架势就是为了刺激别人的。
显然熊五是被刺激到了,他抖了抖自己肥硕的身子,从鼻腔里哼出一声不悦。“别变戏法了,阵眼在哪儿,爷爷我得回家睡觉。”
风烈很惋惜的瞧了芙蓉一眼:“只有她知道阵眼在哪儿,现在她昏迷了。”
魏不熟瞧向昆仑,他不着痕迹的点头,风烈没有说谎,他的确不知道阵眼在哪儿。芙蓉一时半会是醒不来了,他们只能自己找路出去。
魏不熟问吾行:“你试过你那灯没?”
吾行闻言,当着众人的面凝神静气背了一遍破阵诀,“破——”他意志坚定信心满满,却无奈魂灯不给他半分薄面。
风烈看傻了
七星紫铜壶 2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