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找他,翻过这墙就是。”
那工头愣了一下,毫不避讳的把吾行打量了一遍,心里有点没底:“老板,您这东西我补一次价可不菲。”
昆仑却不再多言,把装修图纸扔给吾行,问:“楼上你,楼下我,瞧一眼哪儿还补充的。”
这装修图纸是之前昆仑和吾行一块儿探讨出来的,格局上怎么舒服怎么来,全都是现代人理念,和魏不熟那种只知道花梨木的老古董绝对不搭边。吾行挺意外昆仑会对装修这种事情十分热衷,他好像从没在别人面前对什么事情特别感兴趣,这让吾行十分高兴,好像本来从云端上站着的人一下子落入了万丈红尘。
他们已经从鬼斧屏风阵里出来七天了,破阵的同时,魏不熟就不顾伤势,甚至卸掉了身上的所有兵器,破天荒的坐飞机直奔黑龙江。
他走后吾行才知道,魏不熟随身携带着的“七忌将军稿”是当初魏不熟选择在魏家族谱里消籍,进入白家外戚祖籍的条件。魏不熟寻找的一个人和七忌将军稿有关,他来到白家之后,白玉林便弄来了这个画稿,送给了魏不熟。而魏不熟这些年做过的一些大举动都或多或少与这幅画有关。
如果惠阿公证实魏不熟手上的那副七忌将军稿是假的,那么也就意味着,他为这幅画付出的十几年心血,全都白费了。
魏不熟走后,昆仑也很反常的没有去店里,大家或多或少都带着内伤出阵,唯有他,带着满身的外伤。只不过昆仑的外伤复原的也很快,这才几天的功夫,就能给新房子当监工了。
吾行失眠的这些日子,也多亏昆仑像个老保姆一样的照顾。
“你去换件衣服,我
七星紫铜壶 2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