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里说了最后五个字。
吾行连忙搀扶着魏不熟往外走,他的所有醉意都在这时涌了上来,整个人沉的像个死人,但他嘴里却念叨着什么,吾行最初没有听清,凑过去之后,隐约听到一个地址:“仓……恩镇,灵龙河……七忌村。”
吾行回首去看白玉林,他仍坐在镂空华亭之下,细碎的月光照在他的白衣服上,眼神一直望着他们这边。吾行露出一个挺尴尬的笑容,虽然他爸说再也不会来了,恐怕也不是很容易实现的事,毕竟是亲戚,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吾行拖着魏不熟一脚踏出门厅,收回视线的一刹那,一股鲜红从白玉林嘴角顺了下来,吾行惊骇万分,瞧着秦晚穿着高跟鞋跑过去,惊叫:“来人,叫大夫,快叫大夫……”。
“爸……大表哥他……”
魏不熟扶住吾行的手臂稍稍收紧,他的眼神与尸体没什么差别,平静又冷静,“咱们魏家人掺和他们家太多的事了,算了!”
出了白家别墅,就撞见汽车边上站着的昆仑,两道清冽如水的目光。魏不熟醉的很死,被吾行塞进车里之前,强撑着抬头看向昆仑,静默片刻,忽的笑了。“被骗啦,咱爷俩被骗惨啦。”他略微弯曲的手指在轻轻地颤抖,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蹦出这句话。
吾行一直不动声色地望着他们,“震惊”两个字已经不足以形容吾行此时的感受,他从未见过这样“外露”的魏不熟,他失望的就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师兄。”吾行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六神无主。“我爸他这是怎么了?”
昆仑只用两个动作就把魏不熟挪到了车后座,他拍了拍吾行的肩膀,
七星紫铜壶 2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