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一记冷眼,又听那老头在屋子里骂:“小兔崽子,让你嘴里没个门,看我不……哎,小宝……小宝你怎么了?”
魏不熟和吾行对了个眼神,吾行便假装很着急似得跑进屋了,迎头就看见老头抱着他那孙子,刚才还活蹦乱跳的小孩儿,这会儿嘴唇发青已经晕过去了。
“这是怎么了?”吾行跑过去帮他把孩子挪到椅子上躺下,无论老头怎么摇晃,那孩子还是没有知觉。吾行劝道:“这不是办法,送医院吧。”
“不能送医院,不能送医院。”老头忽然激动起来,他这才想起了什么,拽住吾行说:“小伙子你帮我照看一下,我去请大夫。”说完,慌慌张张就跑出去了。
吾行朝一边站着的魏不熟吐吐舌头,心里暗说,你还怪人家小孩子说你是瘟神,瘟神可比你和蔼多了。
其实刚才魏不熟只是在这孩子后脖颈的地方下了一道小符,明天早上天一亮就会安然无恙的。
没一会儿,小孩儿的爷爷领着孩子的爸妈,以及村子里的赤脚医生回来了。小孩的父亲是个黝黑健壮的中年人,四十多岁的模样,瞧见魏不熟和魏吾行的时候,眼睛里亮着明显的警惕。
老头子说:“小伙子,谢谢你们了,天不早了你们快回去吧,我们村子不留宿外人。”
这话虽然早在吾行意料之中,可是这么明显的轰人,就不能用“奇怪”两个字来形容了。
魏不熟站在门外招呼吾行:“快走吧,夜路开车危险,咱还得去邛崃吃饭呢。”
吾行挠着后脑勺的头发,对那个老头说:“实在不行我们开车送孩子到镇上医院。”
其实他们说
第十七章 再探谢家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