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情的发展更让吾行措手不及,那老头震惊之余突然朝吾行跪了下来。吾行吓得连忙往旁边躲,受长辈跪拜是要折寿的,这人还不知道比自己大多少岁。
少年显然也很意外,他连忙走过去扶住老人:“师父,您怎么了?”
老人的皮肤就像被打磨得十分光滑的根雕,下一刻,让吾行震惊的是,他脸部沟壑之中竟然蓄满了水汽,这老头不但下跪,而且哭得老泪纵横。
吾行忍不住去瞧那少年,只见少年眼里恨恨的,并不知道他师父为什么会这样,虽然依然阴冷,但人也是懵的。
老人好半天才整理好心绪,他不再面向吾行,而是仰头看天,然后重重的一拜。“泽厚仙公永寿——”
魏吾行不禁心头一哆嗦,他万万没有想到,这老头竟然喊出了这么一句。人已经惊得说不出话来。
少年也是一改之前的态度,震惊的望向吾行。
泽厚仙公?那是爷爷去世前最后一个名号,这老头不仅知道,而且通过他胸前的魂灯便猜测到了爷爷已经仙逝?这信息量太大了,吾行根本消化不了。
但是马上,魏吾行就发现,事情的真相或许并不是他想象的那么简单,因为让这师徒俩做黑漆棺材和妖门阵并不是别人,正是魏吾行的爷爷,魏泽厚。而通过这件事,吾行终于意识到,他所窥探见的魂灯家族,只不过是巍峨冰山的一块儿浮冰。
这件事还是要从四十二年前说起。
吾行面前的这个老人,在谢家村里有一个名字叫做谢阿贵,但在四十二年前,他还没有来到谢家村的岁月里,他叫戚宝田,是当年被灭门的七门调戚家唯一的活口。而在
第二十一章 鬼村诅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