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抵债的事更不能发生,只要有人碰,不知道就算了,知道的直接以拐卖人口罪论处。
做这个的社团,有一个算一个,全灭掉。
“这样会得罪很多人!”黄炳耀提醒道。
“都是一些人渣,没有什么可怕的,回头我就把自己的安保升级,出入几十个保镖,看他们能怎么办。”雷卫东耸耸肩,对于黄炳耀的提醒浑不在意。
“那稳呢?”黄炳耀又问道。
“香江的社团太多,我们又没有内地的魄力,为了社会的稳定,只能安抚洪兴这样的社团,打架斗殴收保护费,危害不是很大,只要他们不过线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那扶呢,是扶持那些小的社团。”黄炳耀继续问道。
“不是!”
雷卫东摇摇头,“哪怕再小社团,只要有黑社会性质都是有危害的,我们不能养虎为患,可以成立一些相应的团体,来瓦解社团。
就比如,我刚刚成立的出租车行,做大做强垄断香江之后,就能挤压社团的生存空间,只不过这方面牵扯太多,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
“说不清楚没关系,回头提交一份方案就行了。”黄炳耀呵呵笑道,“只要能做出成绩,警署的人力物力你随便动用。
反黑组、重案组、CID这些都属于你管辖,可以随意做主,不用征求我的意见,甚至就是行政组,你也可以插手。
我老了,马上就退休了,想的就是安安稳稳过完这两年,不要出事就行。”
“署长,警署在社团应该有卧底吧,这些能不能交给我,打一批的时候可能需要,反黑组的卧底,说实话我信
第一百二十九章、对付社团的办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