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享受的......”堙如自顾享受自己的，不经意间透漏给文忠一个信息，那就是他对人类并没有多少了解。
文忠一直没有回答，他看不透这个叫堙如的人，或者说不是人，他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还是个未知数。
“我到底是谁，你就别乱猜了......反正对你无害，反而会帮助你。”堙如说着，回头看了眼床上定格的仲舒：“你的实力太弱，本想让你们两人阴阳交融，利用你们这个位面的方法，从而瞬间提升自身的实力。却没曾想你竟然怀疑上了......不过你的性格倒也符合系统的胃口。”
系统！
对方竟然提及到了系统，他到底是谁？
文忠这次真的是脸色大变了，平静的脸庞无法掩盖住自己内心的震惊。作为老司机系统，可是文忠最隐秘的底牌，无人能知，就连大帝都无法探知的存在，可是在这个堙如面前，自己如同被剥光了衣服一样。
还有什么阴阳交融提升实力，这个文忠在阴间就猜到了一部分，因为钟馗师傅给两人桃木剑的时候，是一阴一阳两柄，自己拿的阳属性的桃木剑，仲舒则是拿的阴属性的桃木剑。从一开始，文忠就猜测仲舒是女儿身，这个没有猜错。
对方似乎对阴间的事情也非常清楚。
“什么系统？”文忠狡辩的苍白无力。
“你施展技能为什么没有技能cd？为什么不受技能反噬？你觉得你没发现系统的强制性漏洞？你没感觉到系统缺少了什么？”
“是谁在帮你，你都不知道吧！”
“这么多天了，你竟然没有一点危机感......”
第七十三章 系统暴露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