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似乎连唾液都带着清甜的奶味。
维桢胸腹间渐渐供氧不足,偏生嘴唇被强行堵着,空气无法进出,片刻之后已有窒息之痛,如此冰火两重天,她压抑不住“嘤咛”啜泣起来。沈飞身体一抖,差点擦枪走火,猛地松开了桎梏,哑声道:“宝宝,你叫得真要男人命。”
维桢无暇理会他话里深意,撑着墙弯身大口大口喘气。
沈飞心疼,上前顺着她的背道:“过了这么久还难受得厉害么?”
“不是饮酒的缘故,方才你堵住我的嘴,都没法呼吸了。”维桢良久方直起身来,瞪着他道。
沈飞一怔,想起她以前从来没接过吻,低沉沉地笑起来,“桢桢,小心肝儿,我实在是稀罕你。”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这段日子以来,沈飞对自己千依百顺,照顾得无所不至,维桢不忍扫他兴,便柔声回应道:“沈飞,我也很喜欢你的。”
沈飞一时情思涌动,注视着维桢道:“桢桢,我们住到一块好不好?”
维桢登时骇然道:“绝对不可以!未婚同居,爸爸妈妈知道以后会很伤心的。”
沈飞柔声道:“那就别叫你的父母知晓。你在学校的宿舍照样按时交纳费用。你的生活用品和课本文具一概不需要带,直接住进来就行。我什么都会为你打点安置好,不用你操半点心。”
“不行,”维桢仍大摇其头,“即便他们毫不知情,我心里也会愧疚的。况且婚前本不应该有不当行为,你是男人,难道不希望将来的妻子是个规行矩步的人么?”
沈飞抱着她哄道:“你就是我的媳妇儿,我们以后肯定会结婚的。你都不知道
第十五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