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会对维桢放手,就算她突然变了心,不想再跟他在一起,沈飞绑也要将人绑在身边。那么尽快占有她,亦不失为一个有力的保障,不是说女人对自己的第一男人都有着特别的感情么?
维桢有打算让自己当她的男人么?沈飞将她的一言一行掰开细细斟酌了一遍,再自以为是也觉得维桢对自己实在是没有什么非他不可,非他不嫁的执着。沈飞整张脸都扭曲起来——还不如刚才在家里就强要了她,反正怎么宠溺她怜惜她,将她看作了掌上明珠一般,这没良心的小东西都不晓得感恩戴德。自己已经为她忍耐到这种地步,现在照样甩脸子给他瞧。他沈飞何曾为了谁这样委曲求全过?
然而一回忆起维桢雨润云温,几可染神乱志的动人情态,沈飞的脸色很没骨气地舒缓下来。人都是感情动物,况且对象是自己心爱的人儿,沈飞希望能够两厢情愿,如果那个时候维桢是愉悦的,会害羞会撒娇会回应他,这比单纯的用强更令他心驰神往。况且维桢那么美,就算不真的怎么样,也多的是法子让自己尽兴,实在没必要在短时间内逼得她对自己生出怨怼之心。不过就是个未懂人事的女孩儿,他有无数手段让她食髓知味,慢慢顺从自己。
正遐想连篇之际,通讯器响起,一看,原来是蒋晗熙。
“喂,晗熙。”
那头蒋晗熙懒洋洋的声音传来,夹杂着酒吧里撩人的靡靡之音,“沈飞,你还没折腾完呢?桢桢这么小,你也悠着点儿。”
沈飞苦笑:“谁折腾谁啊?小丫头防我跟防狼似的,哭着闹着要回宿舍,这不刚送了她回来。”
“哦?”蒋晗熙从鼻子里笑了一声,“遍插茱萸少一人
第十九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