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
维桢这种结论是比较武断的。沈飞对她下不了辣手,不代表对其他人亦能心慈手软。正如徐志摩待陆小曼是何等情深似海,多年来不离不弃,而面对原配夫人张幼仪呢?古华夏当时医学不发达,堕胎意味着生命风险,但是为了追求林徽音,徐志摩强迫张幼仪堕胎。张幼仪说:“我听说有人因为打胎死掉。”徐志摩冷冰冰地说:“还有人因为坐火车死掉的呢,难道你看到人家不坐火车了吗?”冷血寡恩到令人发指的地步。爱者尊若菩萨,恨者秽如粪土,世人大多如此,其实并不矛盾。
不过在此事上沈飞确实无辜。
“佩雷斯家联系第一军校了。”沈飞道。
柏妮丝争风吃醋使的小伎俩断了佩雷斯家与沈氏联姻的青云路。佩雷斯家主对其恨之入骨,只是勒令其退学已经是看在她曾是沈飞情人的份上。
沈飞瞥了一眼维桢,似是不经意地问道:“桢桢怎么对柏妮丝的事知道得这样清楚,是谁跟你说的?”
维桢脸色微变,低下头不说话。
沈飞抬起她的下巴审视着她,笑道:“你怕什么?我不过问问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乖,告诉我谁跟你提起柏妮丝的?”
维桢吞吞吐吐道:“柏妮丝是我们学院二年级的学姐,我听到院里的人谈论你们的事,就、就——”她并非不打草稿谎话连篇的人,一时接不下去,睫毛不停地微微颤动。
沈夫人这几年在安多利亚星区高门大户中为二儿子选媳。沈飞顾及父母面子,私底下无论玩得多放纵,明面上至少是摆出一副洁身自好的样子来。他连在外面都很少跟柏妮丝公开见面,遑论是在校
第二十三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