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自己家里。利斯,求求你。”维桢吓坏了,她一点都不想去一个遥远,陌生的星球生活。沈飞会来救自己吗?她这时才意识到自己离开这么久,芯片里的通讯器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对不起。我就算解开你,你也逃不了的。飞行器在好几百米的高空呢,而且房间外面守着很多人。”利斯挠挠头,见维桢试图碰腕上的芯片,又道,“没用的,这里有干扰器。”
联邦公民自出生就会在手腕植入芯片,受星网监控。在联邦境内,一般干扰器不能起作用,因为主脑对其他智能的抑制是压倒性的,除非是联邦内合法设立的外国使馆或是与联邦正式建交的主权国家来访,特定场合会被允许使用专门的干扰器,保证主权邦交国家隐私权。再有就是军方,以免行军信息外泄,执行军事任务时需要启动干扰器。
维桢和其他罗霂兰帝国交流生自入境,芯片就被植入了联邦的星网监控程序,确保他们在联邦境内不做出损害联邦利益的事。
“没事,我不该提出让你为难的要求。”
“没关系,其实我——”
利斯的声音戛然而止。
“利斯?”维桢心里咯噔一响,又问,“你、你还在这里吗?”
良久无人应答。
目不能视,四下悄然。
跟最开始一样,又彷佛有些不一样。
有什么东西在无声地,冷冰冰地窥视着自己——某种常年潜伏在黑暗潮湿处,凶戾嗜血的爬行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