壳留下的。
手指触碰，一丝丝黑雾从粘液中升起。
【诅咒·金蝉脱壳】：当你受到火焰伤害时，你的皮肤会立即分解并分泌保护粘液，在粘液干燥之前，使你无法被选中。
“果然是她！”许云歌微微有些遗憾，不过这倒也无所谓，他准备升级诅咒，主要是提防假道士和其他受诅咒者。真正的女衣如果和刘莹、刘美蕉一样能交流能谈判，反正是个杀不死的活，他未必犯得着对她动手。
“是女衣留下来的吗？你们已经调查得非常深入了？”王世涛微微一愣，随即释放蛊虫，记忆女衣的味道。
许云歌撇了他一眼，这件事主要还是他牵扯出来的，希望王世涛和方解元没什么矛盾，只是相性不好，觉得和奇葩青年难以相处就好。否则这边的王世涛，要和那头的方解元碰上，指不定两人要有什么幺蛾子。
“对，我想你要是适当贡献一点力量，到时候方解元应该也不会对你说什么。你要是纯粹混我们的奖励，蹭我们的好处，那他到时候对你有意见，我可不会给你说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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