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胃也不舒服了。
“要不我来帮你修剪吧,你告诉我怎么剪。”玉凤握住她的手,想把剪刀拿过来,王妈装模作样的客气了一下,说:“哎呦,这可使不得,你还怀着孕呢,不能受累。”
“没关系的,不碍事儿的。”王妈也就不再客气,简单交代了一下怎么剪,就大步走回了屋。
玉凤从来没有做过这些,而且剪刀沉的要命,原本就笨手笨脚,现在剪起来更吃力了。要把参差不齐的都剪掉,估计一上午剪不完了,很快手上磨起了水泡,疼的玉凤龇牙咧嘴。她有些后悔主动接手这种活了,她总是这个样子,见不得别人有难处,总要试图去帮别人,就连自己的父母也是一样,念叨穷念叨久了,玉凤总是一心软,把所有钱都交给他们。结果别人倒是轻省了,而她却要活受罪。
等剪完所有的冬青,已经被高高的太阳晒了很久,她拖着重重的剪刀,迈着沉重的步子回到屋子,看了一下客厅的钟表,已经快要两点了。现在的她又饿又累,还直打瞌睡,婆婆不在客厅里,王妈在餐桌前吃着饭。玉凤把剪刀扔到门口,慢慢悠悠的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