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我不知道,毕竟事关女儿的性命,而且这毒药根本不可能洗掉。
他突然自己站起来说:“没事庄严,我自己去洗。”他笑着跑到卧室门前,他以为那是厕所,我的眼睛陡然瞪的滚圆,直接跑过去死死抓住门把手,他一点都动弹不得,这里面可是有王丹的尸体,如果让他看见就完了。
“这不是厕所,厕所在走廊。”我狠狠的盯着他,如同饿狼盯着绵羊。
他哦了一声,就转身走到走廊上的厕所去了。
我把茶几和椅子扶好,坐在椅子上等他,他很快就坐回到了位置上,我就看着他,没说话,就在他吃苹果的时候,却是忽然低着头看到了脚下的烟头,足足有9个,并且都抽的很短,他想起了我从不抽烟,并且刚坐下来给我递烟的时候,我还说过我不抽烟。
看着他盯着地面看,我的心却是一凉,心想:“坏了,烟头!”我的额头开始冒虚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