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怎样。她本就不满意这桩婚事。她每日看着这些空虚的荣华富贵,只是觉得不自在,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只困在金丝笼子里的鸟,见不到心爱的人,无法得到真正想要的生活。所以,她的脾气开始渐渐变得古怪孤僻,不要任何人伺候,谎称生病而不出席各种皇家宴会,在宫中从不行礼。她这样故意把字自己表现得乖张古怪,只是为了发泄心中的不满。高纬见她可怜,又有冯小怜的求情,所以也就这样惯着她。
时光流逝飞快,一晃三个月过去了。宋黄花在窗边百无聊赖地摆弄着紫色蔷薇。这种花是宋福栽培的,她宁愿一生守着它,就像守着自己的爱情。
“表姐~”冯小怜慌慌张张地跑过来,“不好了。”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冯小怜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惊诧地环顾着房间:“表姐,怎么你的宫里一个下人都没有?还有,花瓶摆设什么的都不见了么?”
宋黄花撅着小嘴,慵懒地倚在塌上:“你终日和陛下厮混在一起,这三个月都没有来过我这儿,现在才发现我这里空空如也,难为我以前那么疼你。其实,之所以我这样冷清,是因为我不喜欢被这么多人伺候,所以把他们赶跑了。对了,你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
“你难道还是忘不了他么?”
“忘不了又如何,不还是要这样过着么。你又帮不了我,何必还来说这些,不如省着气力讨好那高纬。”
“你不要总是叫他名讳,到底你们还是名义上的夫妻,他又是皇上。”
“呵,我要怎么叫就怎么叫,反正高纬也没把我怎么样。”
“唉,好吧,你很高
正文 一百六十章 怒的旅行——怨姊(四)(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