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加奈,只是说了一句:“班主任永远是我最尊敬的人。”
“哈哈哈。”仓加奈突然狂笑,“既然你如此执着,就这样吧。”
松虚无对仓加奈的话感到莫名其妙,挠了挠头发,继续看书。
很自然地,接下来的一些天,松虚无被所有人校园暴力了,暗无天日的生活,令他感到无望。
本来接好的水杯里,突然多了一片树叶或几棵草,笔或草稿纸不翼而飞,这些还算好的,更有甚者,会将其刚刚做好的作业撕得粉碎,将他的书包扔到池塘里。当然最常见的便是,惊天动地放屁三人组将他拉过去进行一顿暴打。
本来人际关系就不算好的他,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彻底的与世隔离。
欺负他的不是所有人,但是所有人都远离了他。谁都想接近阳光乐观的事情和人,没人愿意和“窝囊废”产生任何联系。
更有些人,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指责着松虚无的黑暗,指责着松虚无的糟糕家教,活像一只穿着体面的猴子。或者说,猴子都不会这样颠倒是非黑白。大家都心知肚明,纵使班主任有过错,但是松虚无是无辜的,是重感情的,是善良的。然而这种心知肚明并不会给他们带来快感,有些人的快感只会建立在欺凌弱者之上,将莫须有的脏水泼在穿着白衬衫又无力抵抗之人身上,是一件多么罪恶又能给某些人带来快乐的事情。
即使有人想要帮助他,介于惊天他们那强大的势力也不敢靠近。
怎么能这样呢,谁都有权利好好活着,谁都有权利拥有尊严不是吗。松虚无用手轻轻抚摸着眼角的淤痕,心里感到万分委屈。
路过墙角
正文 一百六十七章 欲的旅行(四)(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