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白彩穿过弯弯曲曲的小巷子,来到一栋矮楼前,再走上因常年得不到阳光照耀变得阴暗潮湿的窄楼梯。爬到三楼,中间的小空地堆放着垃圾,但没有及时清扫,正散发出阵阵恶臭,萧白彩难忍的用手捏住了鼻子。
一层一共四间房,楼梯一上左拐的走廊有三间,尽头一间,另两间相对,楼梯右侧有一间房,萧白彩住在走廊尽头那间。经过一个邻居家时,还从门缝里传来让人听了后羞耻不已的男女欢爱声,萧白彩赶忙从袋子里拿出门钥匙,再拉开因生锈变得不利索伴着咯吱咯吱声的防盗推拉门,最后一把推开里面的木门,再“嘭”的关上。
迅速踢飞鞋子,扔下布袋,像个死尸一样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房门背面、窗户上、厕所镜子上、就连床头,都贴满了画着图案的符咒。
房外隔壁邻居突然有人开门大骂:“萧白彩,他妈的你关门这么大声干什么!吓死老子了!”
是住在萧白彩右边那间房的房东大叔,一个四十多的独居男人,似乎已经进入了更年期,总处在暴怒或即将暴怒的边缘,大概是因为早年老婆出轨离家出走,孩子又不愿意和他生活在一起,他的生活越来越糟糕,人缘也不好,变得神经兮兮的,每天也不去工作,就是指着每个月收点房租。
“啊!”萧白彩烦躁的拿起一个枕头罩住自己的脑袋。内心抱怨着:你对面的那对情侣不是更加嚣张吗!怎么不去骂他们!就知道欺负我个小姑娘。
一个人生活在大城市里,像只蜉蝣一样在最底层与世界对抗,还要每天面对一些神神鬼鬼的事情,因为生活的窘迫,没法租上阳光好的公寓,只能挤在这乌烟
第二章 深夜捉鬼(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