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做调查,调查那些养父养母的背景,调查他们是不是合格的父母。
他不指望也不放心那些只是坐在窗口里的人,看着一堆证明资料就能对收养家庭审核出个具体的所以然来。
人性,从来都不是靠着外在的数据就能判断出褒贬的。
你要同样以人性看之,才能感同身受,才能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不好。
没有人要求他这么做,但他就是想这么做。
正因为做了那些,本来收入完全可以支撑生活的他,才常常会陷入金钱危机。
吴启文只在下身围着条白色毛巾,就扭开浴室门把走了出来,里面的雾气马上被吹散开来。
井源正靠在浴室外的墙上斜睨他。
“访谈怎么样?顺利吗?”吴启文手上还拿着一条毛巾在擦头发。
“还可以,达到了我预期的目标。”
至少,她对他的故事有兴趣了,愿意听,才好说。
“慢慢来吧。你看上次你们在源宿重逢,人家避你避得跟见鬼一样哈哈。”
井源瞪眼看他,笑屁啊笑。
他回来以后,就把在源宿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吴启文。
吴启文把手上的毛巾往肩上搭着,伸长双臂捧住井源的脸,“我看着是整得很成功了啊,跟你以前一毛一样,”同时,两只手捏了捏井源脸上的肉,“那个医生很厉害,这么多年了一点没变形,不错不错。可惜,整得一毛一样,萧白彩还是没认出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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