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叫住她,却又叹了口气。
井源担忧地看向她离去的方向,自知是自己做的太过了,对小姑娘应该慢慢来才是,便道:“师父师母,我去看看。”
张达文却拉住了他,摇摇头,和余喜相互对视了眼。余喜似是了然了什么,点点头站起身朝房间步去。
井源略显无措地坐在原位,自责的看着张达文。
张达文抿了一口小酒,被这用黑蚂蚁、蝉皮、蜈蚣、蝎子、青蛇等酿泡而成的十年老补酒的烈性辣得双眼紧闭,嘶嘶长叹,“嗯,好酒,十年是泡出味道了。”
他示意井源也尝一口,井源不客气的拿起小杯抿了一点,辣得直呵气,左手在嘴边不停地煽动,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张达文喝了就脸不红心不跳的啊。
井源口齿不清的说着:“希……希父……dei不起啊!”好好的生日饭被他一句话说糟了,弄得张雅娜生气了。
“不打紧。也该让她知道这世上未必所有事物都能顺其意,得其志。尤其是感情,最美却最难勉强,强扭的瓜也不甜。”张达文摇了摇头。
井源讪讪笑笑,“话虽这么说,我也还是不对,应该换更柔和的方式。”
张达文摆摆手,耸着肩膀缩着脑袋:“你这已经是最柔和的了,只说你有意中人,至少不是说‘我不喜欢你,拜托你不要喜欢我了,你喜欢我什么我改行不行’,那才叫直白。”
井源被张达文逗乐了,噗嗤一笑,他总是那么有理啊。
张达文继续说:“唉,这孩子就是给余喜惯的,从小衣食无忧呼风唤雨,遇到点事儿就成了过不了的坎。不过我倒也没资格批评,从她
第二百三十四章 闹了不愉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