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帮你解围!”
挨了一耳光还能春光灿烂地对着她笑,她越看越觉得这个黑无常不简单。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她不敢想象霍尊会怎么羞辱她。
为了保命,也只好红着脸,将刚才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讲了遍。
“看来是被他算计了!他早看出那茶壶有问题,所以才将它放在你透着湿气的头发前。明日我去向他请罪,说我知道你们尚未圆房,买了把暖香壶送给你,你并不知道它的作用!”玉暖轻笑着安慰说。
白冰不屑朝玉暖看了眼,挖苦道:“这么臭的屎盆子,你可真会往自己头上扣!”
“我们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不管谁出事,三人都会丢了性命。霍氏父子凶阴狠毒辣,日后一定要小心!”
次日清晨,玉暖早早去向霍尊请罪。
霍尊虽对此事过往不咎,但面对夏芫时目光冷如寒冰,刺得她浑身不适。
“有什么了不起的,明日就是擎天王府的寿宴,我看你还怎么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