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遍后,将目光锁定在西院的人身上。
护卫说,刚才从外面飞进来的是个年青女子。
夏芫一直都陪着霍尊,自然不在怀疑之列。霍尊的四个丫鬟最小的也在这里伺候了二年,而且众所周知的不会武功。
白冰、玉暖是康国配给夏芫的丫鬟,霍尊虽是西院之主,但此刻病着,护卫商量了番,决定将此事禀告给大将军。
“你们看到的人是我!”玉暖突然站了出来。
白冰立即扯了把她的衣袖,玉暖上前一步,对着护卫坚定地说道:“今日是我爹的忌日,我想烧些纸钱给她,将军府规矩森严,不可擅自生火,也不允许我们出去。无奈之下,我就我偷偷溜出去了!”
“给父亲烧纸钱?在哪里儿烧的?”一个留着络腮胡子的护卫问到。
“虚望江!”
那护卫捋着胡子冷笑了声,不屑地说:“这么说是死无对证了?将军府纪律严明,无论是家规还是军纪,擅私自外出者,一律杖毙。皇上有令,康国送来的人凡会武功者,杀无赦。这两条禁忌,姑娘可是都在其中!”
“她不是擅自外出,是经过我允许的!”夏芫走出寝室,平静地说道。
她虽不喜欢这两丫鬟,但三人与荣俱荣,与损俱损。一个人暴露了,其他二个自然也活不了。
“少夫人!”
那络腮胡子回头一看,双手抱拳身子微微弓了弓,算是行礼。
“今天的确是她父亲的忌日,是我允许她出去的,她也并不会武功!”
夏芫是皇帝给赐的婚,又是他们将军府的少夫人。
事关重大,
第十七章 他暴怒了(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