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我不开心吗?”
“算不上不开心,但也谈不上开心。怎么说呢,想你这种阳春白雪没几个人能读懂,也不屑与那些凡夫俗子为伍。寂寞到一定程度,独孤就成了一种享受,算是种境界吧!”
“什么境界?我叫孤独症,又称为自闭症,是一病态的自我折磨!”夏芫不屑地回答说。
骏王爷朗声一笑:“终于承认自己有病了!不错啊,看来从悬崖上落下去后,倒是把脑袋给摔醒了!”
准备沐浴时,玉暖敲门进来,说少爷让送一套薄点的被褥过去。
夏芫拿出被褥准备交给玉暖时,发现对方已经回房了,想了想自己送了过去。
书房里点着几支蜡烛,书桌上放了二本兵书。
夏芫看房里没人,走进后面的寝室,在原先的被褥上加了套薄薄的天鹅绒被子。
沉稳的脚步声传来,她刚回过头便被霍尊打横抱起。
“你做什么?快放我下来!”
“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洗浴用药这种事情,怎么就忘得一干二净?”
夏芫挣扎着从他怀里脱开,羞涩地退到浴室门口说:“骏王爷过来了,你怎么还这么没完没了?若是让她发现了,你说我多尴尬?”
“今日,你刚一走路她就看出来了,否则不会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她远道而来,你不赶紧把伤养好了,怎么出去陪她玩?再说,我这会刚好有话要问你,你沐浴之后再回去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