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哑口无言,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霍尊和夏芫离开。
得知司徒俊走出人群后回了将军府,夏芫终于长喘了口气,跟着霍尊回了西院。
自知闯下大锅的司徒俊窝在椅子上,望着夏芫、霍尊一言不发。
“放心吧,他没那么容易死的!”霍尊给她递了杯茶水说。
司徒俊抽了下唇角,口是心非地说:“他爱死不死,跟本王有什么关系!”
“于私,你们俩没有任何交情,他死活是与你无关。于公,他要死了,你父皇定会押着你去漠北赔礼,说不准还会把你赐给他们太子当妾室。所以,你最好还是祈求他平安无事!”
听霍尊这么一说,司徒俊一下子急了:“那赤北太子就是个草包,仗着皇后嫡子整日里游手好闲,欺男霸女,简直就是个人中败类。嫁给他,本王还不如死了算了。”
“拓跋缙真的会死吗?刚才不是有人说,让他去流云阁……找女人吗?”夏芫认真地看着霍尊。
“吞下那么多迷情香,他若真敢去找女人,必死无疑!”霍尊坚定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