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身上的伤口和血迹,但又不会看的清楚。
如此以来,即便夏芫这个肉票死了,也不会很快被对方发现。
那尸体是趴在地上的,背后的血液粘在她脖子上,冷冷的。
血腥味灌在她鼻腔里,让她心底的失落、绝望更添了几分。
“你这个女人,当真是不想活了!”那人举起手中的大刀,指在她背上说。
她看了眼身下的尸体,笑的比身后之人更加冰冷,更加绝望:“找个寻死之人做肉票,你可真够蠢的!”
顶在她背上的那的刀尖晃了下,从她后背游走到左肩处,那把大刀的主人气愤地看着她,问道:“该死的女人,你刚才说什么?”
“佛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说,送人一命胜读万卷经书。你若真有那好心,就送我一程!”
“哼!夫妻一唱一和,苦肉计谁不会演?”那人冷嘲着,刀尖猛地朝她左肩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