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额头上不断沁出。
霍尊就跟变了个人一样,她的疼痛他看不到,她的绝望他感受不到,她的生死似乎早经和他没了半点关系。
疼,五脏六腑撕裂般的痛,绞扭着的疼!
夏芫眼眶里不知何时已经噙上泪水,她紧咬薄唇,不让泪水冲眼眶里流出。
如果刚才的怨恨和绝望是一时气愤,那么此刻的心灰意冷便是刻骨铭心的。
“拿个一心求死的女人做保护伞,你可真是够蠢够卑鄙的!”藏在黑暗中的皇帝再次开口,声音中没了刚才那么强烈的怒意,而是蚀骨的冰冷、讽刺。
踩在夏芫身后的那只脚颤抖了下,反问道:“我是够蠢的,但论起卑鄙,弑兄篡位,残杀忠良,天低下有谁比的过你?”
皇帝的身影在暗中晃动了下,气愤的回答道:“住口,他夺朕江山,抢朕的女人,不配做朕的兄弟!”
“义兄也是兄,成王败寇又如何,没有传国玉玺,你这个皇帝永远都名不正、言不顺,做梦都不会踏实。”
“朕的的事情,还用不着你们这些前朝余孽来教训!霍尊,你这个“尊”字是朕赐的,之所以赐给你,不是因为你在漠北战场立下多少奇功,而是因为这血流成河的江山有你父亲的一半功劳。朕的敌人同样是你们霍家的敌人,杀了他!”
皇上?
夏芫脑子里一懵,莫名的想到了一个多月前在西蒙边境上做的那个噩梦。
梦中,她看到这副身体的原主子叫着邑国皇帝朱觥的名字,那种愤恨的眼神,绝望的声音如刻在她骨子里一般,至今都未能褪去。
此刻,站在她对面的
第一百二十一章 舍妻护驾(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