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你明明是要杀我的!皇宫献艺那日,你更是恨不得”
“恨不得怎样?”他手指在她应润的薄唇上勾画着,邪魅的笑道:“将你据为己有,然后藏在家里,每日吃个干净?”
夏芫脸颊一红,气愤在他胳膊上掐了把,不甘地反驳道:“那日,你酒后滋事,明明是要羞辱我的,还差点杀死了我!”
他朗笑了声,轻吻着她的发髻,唇齿在她耳际摩出火花,“傻子,我怎么舍得?你被杜天铭劫持的时候,我甚至想过最坏的结局,生同巢、死同穴,即便是黄泉路上我也会陪着你!”
陪她死?
她忍俊不止地笑了声,那晚一气之下,她对杜天铭说黄泉路上结伴,没想到霍尊到现在都还记着。
霍尊余光落在她卷长的睫毛上,笑了声,拇指拂过她红润的薄唇,沿着她唇间、脖颈、锁骨一路亲吻下去,深深浅浅的香吻游走遍她的全身。
夏芫清润的眸子眨了眨,眼底的景象在如梦如幻的床帏和高大厚重的黄铜屏风间反复变幻着。
她轻喘了口气,眼前的人明明是爱她入骨的,那晚被劫持的时候,自己怎么会蠢到轻生呢?
霍尊,她不知不觉间,对他的爱已经无法自拔、深醉其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