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
一个替代品而已,没什么大不了得!
他的感情是需要一个宣泄口,但绝不会是个放荡不羁的女人。
霍尊怀中这样的心情,愤怒地走出茶舍。
温和的春风吹起茶舍里飘出的酒香,萦绕在他脑海时,他不由自主的想起刚才阙茗看着夏芫时的眼神。
那种眼神,聚满了思慕和眷恋,深情的足以将她吸进骨子里。
而他的女人,被他宠到心尖上的那个代替品,衣冠不齐地在阙茗眼前舞着、笑着。
在他眼里,她是恬静、清纯、乖巧的,今天的惊艳、优美是他未曾想到的,虽然美的令人窒息,却偏偏是跳给阙茗看的。
她曾答应过会为他跳支舞,他至今未曾看到,却意外的看的了她为别人而舞,还舞的那么身心投入,沉醉其中!
想到自己藏在心底的那个幼小身影,他觉得多看上她一眼都是对自己小悦儿的亵渎。
“水性杨花?哼,我还真是小瞧了你!”他愤恨地说了句,匆匆地赶回百骑营。
夏芫对着一床的羽毛,心碎了一地。
这套衣服被撕碎时,她心底的怒火止不住的往上涌。
可霍尊扬长而去时,她的心更像是拧了麻花一样,扭着扭着的痛。
“少夫人!”清月和玉暖冲了进来。
二人对着一床的鲜红羽毛,惊讶地半天说不出话来。
“奴婢跟了少爷四年,第一次看到他发这么大的火!”清月怔怔地说道。
玉暖取了套干净的衣服,默默地帮夏芫穿上。
“少夫人,那位阙茗公子
第一百三十一章 他吃醋了(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