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两道深深的伤疤,我知道他受了很多苦,所以到现在对我都那么冰冷!”
他那是对你冰冷,是对所有人都冰冷!
要不怎么会是冰雹子呢?
夏芫想到这里轻叹了口气,顺带着安慰了对方几句。
“我曾以为他对谁都这么冰冷,但后来发现不是的!再赤北战场上看到他后,我找着各种各样的借口不肯回来。他一直不肯理我。直到有一次,我看着他的背影,大喊了声季藤哥哥,他突然转过身来对我笑了,我喜不胜收,跑过去想抱住他,他却一把将我推倒在地上。他愤怒地看着我,说我是公主,按照往日里那样连姓带名一起叫出来才合适。我当时是摔疼了,但是看到他笑我实在太开心了。于是就抹掉眼泪,痛快地大笑起来。他当时肯定是觉得我疯了,留我一个人坐在地上自己走开。那日,他父亲狠狠地教训了他一顿,他虽然还是不想理我,但再也没有推过我。从那以后我就一直这样叫他,他制止过几次,但我越叫越开心,因为只有这个时候他才开口跟我说话,跟我气急!”
话说的多了就是口渴,夏芫看她二杯茶水下肚手后还一直握着被子,起身给她添了几块冰糖,续上第三杯茶水。
兴平轻抿了一口,说自己并不吃糖。
夏芫有些尴尬,正想重新给她换上被花茶时,兴平又娓娓地道了起来。
“我赖在漠北战场上半年多,只要不他出战,我就一直粘着他。看着他与几个士兵溜进百姓家里偷鸡摸狗,胡作非为,最后再看着他吃喝嫖赌,逛青楼找女人。你知道吗,追着一群男人跑上十几里路,最后看到全是这些事情,我心里有多痛?”
第一百三十七章 痴情女子薄情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