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再那么绝情。成亲的事情少说也得三五个月,皇上到时候气也消了!”
果然是当娘的,将他儿子的脾性摸得一清二楚。
话说到这个份上,夏芫已无话可说。
林氏对付他儿子的套路低俗老旧,好在环环相扣,对准了家里二个男人的软肋。
“我听娘的!”为了爱,她认了。
林氏起身去了万骑营,趁霍尊不注意将信放回原地,并告诉他夏芫身体不适。
夏芫身子原本就弱,伤寒脑热对她而言根本就不需要装,霍尊回去后她只说受了风寒,已经喝下药了。
此后,他每日又住回茶舍,白日里一有时间就回来看看她。
一切与往日无异,只是霍尊沉默了许多,脸上的笑容也少的可怜。
她们几个都明白,兴平的惨死是意料之中的,但都没料到这一天真的到来时,对谁都是刻骨铭心。
近七年里,一个追的心酸疯狂,一个躲得辛苦薄凉,如今她死了,倒是以一种爱情以外的思绪活进了他心里——内疚。
霍尊眼里心里的苦,夏芫看得懂、感受得到,却不知如何安慰。
她很庆幸那日自己没有冲上去,否则霍尊出现后三人或许会尴尬,兴平可能不会那么无所顾忌地咬着他不放,霍尊兴许也不会抱着她在大街上站那么久。
三日后,林氏安排的学徒来到茶舍。
此人明目皓齿,声音清甜,美的也是羞桃让李。
细看时,更有着大家闺秀之风范,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要比自己这个歌女出身的高贵优雅许多。
那女子跪在地上
第一百五十六章 步步相逼(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