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看他父亲已经被人按在庭堂的大椅子上,只好跟着走了进去。
“升堂!”
霍尊的声音已经压低了八度,但依旧吓得花千里哆嗦不止。
“嗯嗯!”花千里清了清嗓子,开始坐堂问案。
这父子两平日里没少做坏事,今日出尽风头,宛城的老百姓已经将府衙围得水泄不通,看完他儿子的好戏等着再看看花千里的戏头。
府衙的呐喊助威声过后,霍尊、夏芫、花流年谁都没跪,花千里颤巍巍地敲了下堂木,别说是让谁跪下,就是那个是原告、那个是被告他现在也分不清。
“谁是原告?”他抹了把汗小心地问道。
“我!”花流年委屈地说。
霍尊目光一冷,直接走过去将坐堂问案的花千里拎起来丢到堂下。
在对方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正要反驳时,他从腰间取出一块金牌,吓得花千里立即跪在地上。
夏芫看着霍尊手上的云纹金牌,脸上也跟着怔了下。
林倩雪说邑国的身份金牌有二种,一种云纹金牌,一种暗紫金牌。
云纹金牌可以在皇宫畅通无阻,随时面圣,查凶追案可以先斩后奏。暗紫金牌据说非常尊贵,只是到现在还未听说有人拿过。
此种云纹金牌司徒俊有一块,子阑太子有一块,霍尊何时也得了块?
难道是他当上万,骑给皇上查案的时候?
夏芫脑子里画起一个疑问,转眼一想,此人已与自己无关,即便是拿着尚方宝剑又与她何干?
“花千里,令公子的罪是你治,还是我来治?”霍尊坐在朝堂上,鹰
第一百六十八章 千里香送,终是一别(2/6)